醫尊二字瞬間便在圍成一團的幾人中炸開了鍋。
但還是有人不死心的想要推翻。
“不可能吧,那陳陽怎麽可能是大名鼎鼎的醫尊呢。”
“是啊,陳陽雖說當年陳家遭了大難後,消失了幾年,他若真是醫尊,重新出現在青州為何到張家做了三年贅婿,但凡調查過陳陽的都知道,他這三年可是都在工地上搬磚呢,怎麽可能是醫尊。”
小團體中,一人黑著臉,用中指推了下眼鏡,諱莫如深道。
“若是如此,那這陳陽或許十有八九,真是醫尊。”
“你們想,醫尊靜默三年,江湖上沒有任何消息,而陳陽三年前剛好成為張家贅婿,如今陳陽離婚,醫尊便隨之現世……”
幾人正熱絡的討論著,另一邊卻還是有人不長眼的要去挑釁陳陽。
“這不是白老的宴會嗎,安保人員怎麽辦事的,居然讓贅婿混進來,哦,不對,如今是離婚了的贅婿。”
說話之人正是孟少,孟華。
如今的孟華已經被孟家逐出家門,今天前來白老宴會便是想著試圖巴結拉攏一些人可以為自己所用。
畢竟離開了家族,他孟華什麽也不是。
陳陽一旁的唐龍看著剛來不久便湊過來的孟華。
眼底是顯而易見的嫌棄,奈何孟華是個傻的,依舊再不遺餘力的往上貼。
“怎麽,離開了張家,又上杆子的來巴結白家和唐家了?”
憋了一肚子火氣的孟華,剛到宴會,便很快注意到了陳陽。
沒和任何人搭話,便直奔過來就是一陣奚落。
逐出家門的事,早已經放出了消息,也根本不會有人去搭理他。
一肚子火的孟華,今天就要讓陳陽在所有人麵前失盡顏麵,日後再難在青州立主。
若是孟華膽子不夠,他現在都巴不得立馬殺了陳陽。
就算如此也難解他心頭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