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目光匯集之處,就見李昊天手中握著一把手槍。
那手槍直指陳陽,槍管煙霧彌漫。
誰都沒有想到李昊天竟然為了殺陳陽如此不惜代價。
眾人此刻就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不是因為李昊天當著眾人麵槍殺了陳陽,血濺當場。
而是因為眾人都見李昊天朝著陳陽開了一槍,但可怕的是陳陽卻毫發無傷。
還是有些人心存僥幸。
“沒有打中?”
“不可能,李昊天的槍法之前我們都是見識過的,打獵時十發十中,不可能沒有打中。”
那麽,隻有一個結果。
陳陽在眾人的注視下,抬腳朝前一踢。
叮~
死寂的宴會大廳,這道聲音吸引著所有人的視線。
那是紐扣?
不!
那是已經被壓扁的子彈。
剛剛李昊天打出的子彈確實是朝著陳陽眉心發射的,但被陳陽用真氣將射向自己的子彈瞬間壓扁。
身為天醫門的人,救人的前提是先學會救己。
醫者救人不自救,看似大而無畏,實則其中多少有幾分無能為力。
天醫門不僅習醫,同時還修真,自然自救不是問題。
在場所有人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好似自己是那顆被壓成紐扣的子彈。
陳陽冷笑一聲,目光中皆是殺意,“李昊天,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
此刻的李昊天麵如蠟紙,嘴唇慘白,整個人抖成了篩糠。
“好,三天!”
“三天就三天。”
陳陽冷眸一撇,便轉身離開。
誰都沒有想到當初的廢物,隻是短短幾年,竟然變得如此厲害。
隻是,就算今天陳陽如何厲害,眾人的眼中他依舊還是個廢物。
畢竟,他陳陽是單槍匹馬,而他的對手李家,是豪門之首。
以一人之力覆滅豪門之首李家?
任何人看來,都是滑天下之大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