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宴會離開後,次日陳陽便接到了張麗麗的電話。
為的便是敦促陳陽快些辦理離婚手續。
那個地方,正好還有些陳陽的東西要拿,便應下了。
回到張家後,這一家三口也沒一句人話。
“陳陽,我說你怎麽這麽著急和我離婚呢,原來是勾搭上了張曉雪這個醜八怪啊,嗬!”
張麗麗朝著地上的行李箱踢了一腳,倚著門框冷笑道。
一旁的魏淑芬附和道,“一個贅婿,離開了我們麗麗,他這個廢物隻能和那個醜八怪在一起了。”
說罷,兩人便譏笑不斷。
陳陽和張麗麗的離婚之說之前隻是口頭承諾,還未正式領取離婚證。
今日回來一趟,一是為了收拾東西,二便是為了和張麗麗領取離婚證。
“哼,你們不用說那些話惡心人,當年若不是你張家老爺子說謊,我怎麽會娶你張麗麗!”
陳陽看著麵前真心付出了三年的女人,此刻的心中唯有厭惡。
要知道他陳陽是天醫門人,還是堂堂醫尊,見識過多少人心算計,陰謀詭計,千算萬算都沒有料到自己居然栽在了張家老爺子手裏。
真是可笑。
“陳陽你怎麽說話的,再怎麽說你也隻是個贅婿而已,要不是老爺子的堅持,你怎麽可能進我張家的門!”
張海峰必然是不允許身為贅婿的陳陽在他張家如此說話。
“當年真不知道老爺子被哪門子的豬油蒙了心,怎麽會讓你這種廢物入我張家大門,說起來要不是你這個廢物,我家麗麗怎麽會白白耽誤了三年光陰。”
魏淑芬字字皆是鄙夷,還狠狠地剜了陳陽一眼。
“嗬嗬,如今這窗戶紙也算是捅破了,倒是大家都不必裝模作樣了,也挺好。”
陳陽冷笑幾聲,讓張麗麗不由地打了個寒戰。
他認識陳陽三年,也相處了三年,如今見他這個樣子,頓覺有些看不清眼前這個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