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目光如刺骨寒風般望向吳統領父子,那兩人瞬間覺得身子拔涼拔涼的。
隻聽天子冷冷道:“看來你吳統領的犬子吳缺還真是禁衛軍副統領的最佳人選啊!”
“不!我兒不當這禁衛軍副統領,不當了!”
“今兒朕就同意你的請求,讓你兒子吳缺當這禁衛軍副統領,至於你?”
天子頓了頓,然後冷笑道:“朕今兒不想聽到你說一句話,若是聽到一個字,朕就把你的舌頭割了喂狗!”
老莫在旁十分不滿意天子的處置,馬上不悅道:“陛下,我把這挨千刀的吳缺送來就是讓陛下處置的。
怎麽陛下非但不處置,還讓他當這禁衛軍的副統領,這不是當著呂大師的麵打我老莫的臉麽?”
看著老莫一臉委屈的埋怨,天子詭異笑道:“莫爺爺,您老人還是靜靜等著好了,朕待會兒會讓你瞧一出好戲!”
看著天子那不懷好意的笑容,吳用統領頓時心生愁苦。
與之相反,吳缺此時卻開心極了,一邊連忙跪著謝恩,一邊暗暗怨恨自己父親如此見不得自己的升遷。
很快,他們便到了禁衛軍演武場。
當天子宣布呂賓做他們的教練之時,全場一片嘩然。
呂賓淡淡一笑,大聲道:“呂某深知這禁衛軍的傳統。
若是有人不服,盡可以找來百人打呂某百拳,外加十位指揮使的十拳。
如此兩百拳下來,若我呂某說個不字,立馬退出。”
他一邊說著,一邊走了下去,隨意選了幾人,讓他們打了幾拳。
那些有的出拳極重,像似在發泄從軍以來受到的所有恥辱。
這些人打完,紛紛忍痛苦笑。
有的打得很輕,因為看著呂賓文質彬彬,不肯下重手。
直到聽了呂賓陣陣咒罵,他們才費力出拳,然後也忍痛苦笑起來。
如此百拳對已經煉成不滅鼎身的呂賓來說,當然不痛不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