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還威風凜凜的吳缺馬上跪倒在地,一邊磕頭,一邊求饒道:
“陛下!我這一身修為早被呂賓這小畜生所廢,根本就扛不下將士們幾劍!
還望陛下明察啊!”
“哦!呂大師,可有此事?”天子轉頭看著呂賓問道。
呂賓淡淡地回答:“確有此事,這吳侍衛擅闖武陵王府,還說要殺了呂某。
奈何實力太弱,被呂某廢了修為,呂某見他是吳統領的兒子,便捉來讓陛下定罪。”
“一派胡言!明明是我恰好走到了武陵王府,不知這小畜生吃錯什麽藥了,上來便要跟小的比劃,結果就……”
吳缺自是早就找好了說辭,怎知天子突然走到他麵前,上來就是重重的一巴掌。
天子怒斥道:“真當朕藥吃多了,腦子不靈光嗎?
這武陵王府離著皇宮多遠,你吳侍衛怎麽就這麽湊巧路過?
在朕麵前竟還敢如此胡言!朕看你是活膩了!”
“這……”
吳缺頓時啞口無言,隻得跪地求饒,道:“都是七郡主讓小的幹的!小的是她帳下的帶刀侍衛,哪敢不從啊!”
“七皇妹?”天子眉心緊鎖道。
老莫突然歎了口氣,道:“呂大師,你那未婚妻對你是有很大仇怨啊!”
“這……坦白來講,呂賓與她素未蒙麵,若是為了當年的娃娃親事。”
呂賓也歎了口氣,繼續道:“如今我呂賓已經不是呂家之人,這門親事,陛下我看還是算了吧!”
“既然呂大師都這麽說了,那朕就取消這門婚事!”
天子看了眼瑟瑟發抖的吳缺,“至於你嘛?就依朕剛才所說,你若是能在兩百劍下扛下來,朕倒不是不可以留你一條活路!”
這……明顯是不給他留活路啊!
可他有什麽辦法呢?
他的父親為了自保,已經不再為他說話,此時的他隻能十分無助地拿起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