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力原名為陳立,本是呂泰的門生,正經考的進士出身。
隻是有一天得罪了小皇帝,然後慘遭發配。
在呂泰依靠著自己大舅子是鎮南王楚狂的身份,硬是讓原本要發配邊疆的陳力坐上了這禁衛軍的指揮使位置。
而陳力早早得知自己的恩師已經決定站在鎮南王那邊,為報答這份恩情。
他陳力與呂泰通信說,願意做鎮南王的眼睛,監視這禁衛軍的動態。
說是這麽說,但自打應烈坐上了副統領的位置,他就不再熱心軍中之事。
而是學著應烈以前的樣子,整天花天酒地,逍遙快活,遊戲人間。
畢竟,他深知皇城很快將不再太平,這些禁衛軍再怎麽操練也不是鎮南王軍的對手。
要不是呂泰與他通信說有一樁大的買賣需要他經手,他才不稀罕來這軍營呢!
隻是不曾想一來軍營就遇到了這樣糟心事兒。
他想那兩人也是活該,好惹不惹偏偏惹那個煉氣二層的呂賓幹什麽!
人家修煉那麽久才到達煉氣二層,心裏有些扭曲,逮到人就咬也是實屬正常。
現在他二叔和堂弟已經死了,他雖有些氣憤,但也算是鬆了口氣。
畢竟,現在知道他要與北涼馬商交易的已經隻剩下陳強一人。
他還擔心人多,怕他們其中指不定哪一個嘴賤說漏了嘴,隨時會暴露他的身份。
現在倒好,隻剩下陳強一人倒是比較好控製。
卻不曾想自己是犯衝還是怎麽,他精心挑選的馬居然都不翼而飛了!
“難怪一個晚上都沒有看到陳強的身影,原來他陳強是告密去了!”
陳力在原地費力嘶吼,“二叔一家三口還真沒一個是好東西!
陳強,別讓老子逮著你,否則老子一定要你這二五仔碎屍萬段!”
整個晚上,陳力既在找他的寶馬,也在找陳強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