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賓,你個小雜碎,殺了老子的親人,斷老子的財路,今兒老子若不殺你,誓不為人!”
陳力拔起劍便向呂賓的方向撲了過去,一劍結結實實地砍在了呂賓的身上。
可是,他既沒有聽到呂賓的痛苦哀嚎,也沒有見到呂賓鮮血流出。
呂賓看著他無奈地歎了口氣,“都喜歡犯上作亂,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
陳力冷冷笑道:“少廢話,老子就說你平日裏為何如此囂張,原來是練就一身刀劍不破的王八殼啊!”
“就你這個實力也想殺呂某?陳指揮使未免太小看呂某了?”
“小看你?一個區區煉氣二層的垃圾,本指揮使還不放在眼裏!”
在那次呂賓剛上任做禁衛軍教練後,陳力對呂賓是有所忌憚的。
但自打他從煉丹閣討來了築基丹成功築基後,他根本就不把呂賓放在心上。
“小廢物,你應該不知本指揮使的修為已經突破到了築基期了吧?”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你這刀槍不入的烏龜殼或許尋常煉氣修士會束手無措,但遇上了老子,你小子的好運也該到頭了!”
陳力滿臉猙獰,手中的長劍發出了刺耳的嗡鳴聲,向呂賓的方向猛烈揮去。
“煉氣二層的小雜碎,今兒本大爺就讓你永遠閉嘴!”
他提高了音量,隨即運轉內功。
隻見他整個人頓時化成一道白光,朝著呂賓攻來。
呂賓淡淡一笑,沒有做明顯的反攻,也沒有費力抵抗。
而是靜靜地呆在原地,好像是等著陳力的攻勢,“小雜碎,你這是放棄掙紮了吧!”
陳力一劍斬去,但卻僅僅激起了點點火花,完全破不開呂賓的防禦。
“呂某說了,就你這修為還不足以讓呂某使出全力。”
呂賓那帶著挑釁意味的話挑動著陳力的神經,“你這不過煉氣二層的垃圾,囂張什麽!你沒使出全力,難道老子就用了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