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賓看著他二弟呂途如今這般狼狽模樣,覺得著實好笑,“你媽逼的?哼!你什麽德性難道我這個做大哥的還不知道嗎?
自己做過的事推到二媽頭上來了,我現在倒是想知道你媽是怎麽逼的?”
“這……”
呂途聽完突然一時語塞,但他麵前閃過一個身影又讓他原本怯懦的麵容變得猙獰而囂張起來。
“小子,你別太過猖狂了!”
呂賓本想著在他身後伺機而動的是一個尋常老兵,本著尊老愛幼的原則,一直沒把他放在心上。
卻不曾想他居然不僅自己跑了出來,而且口氣還那麽大。
呂途一臉驚喜地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說道,“老師,您老人家終於來了,你再不來恐怕再也見不著你這麽可愛且妖孽的徒兒了。”
聽著呂途這一席話,呂賓頓時身子起來一身雞皮疙瘩。
隻見那老人眉頭緊鎖道:“徒兒,你這煉氣六層的修為,怎麽就敗在了這麽一個煉氣二層的廢物手中?”
呂途惡狠狠地瞪著呂賓,眼睛裏都是滿滿的殺氣,“還不是這個小畜生不知哪裏來的好運,手中居然有天階寶器。
師父您老人家也知道,若誰手持天階寶器,可同階之內再無敵手,徒兒空有你給的地階八品的青龍偃月劍,又怎會是他對手?”
老人聽完目光突然轉向了呂賓腰間掛著的劍,“小子,你真的有哦天階寶器?”
呂賓淡淡回應,“是又如何?”
老人輕蔑一笑,“這天階寶器不是你這種煉氣期的廢物能夠持有的。
老夫勸你識相些早早交出,待會兒老夫心情好,或許還可以給你留一個全屍。”
呂賓輕輕摸了摸手中的劍,輕輕撇了老人一眼,“老家夥,想要我手裏的龍岩青釭劍也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狂妄!”老人冷哼了一下,“難道你以為我徒兒呂途煉氣六層的修為不是你的對手,我趙成築基初期的修為也會敗在你手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