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途見狀,腿不禁哆嗦起來。
“這……我隻是吃了四顆,我這情況,應該比師父好多了吧……”
呂賓聽了淡淡說道,“確實好一點,但不多,也就一個時辰壽命。”
“這……”
呂途聽完拔腿就跑,餘下的鎮南王軍更是潰不成軍,一路竄逃。
鎮南王楚狂在營帳中本來想著很快便會傳來他們鎮南王軍大捷的好消息。
卻不曾想,這時機極好的夜襲,居然以他們鎮南王軍失敗而告終。
楚狂在營帳中氣得牙癢癢的,“快!叫趙成來見朕!這趙成是怎麽指揮的,形勢一片利好居然還打了敗仗!”
鎮南王的一聲令下,沒有叫來趙成,卻叫來了他的徒兒呂途。
呂途跑回來之時就想見楚狂,隻是怕這楚狂一陣怒火會不分敵友地燒到了他身上。
這次傳喚他師父,他正好向楚狂說明此次戰爭的經過,並順便討來這血陽丹的解藥。
楚狂見來人是呂途,頓時眉頭緊鎖,“是你啊!你師父呢?難道是死了嗎?叫怎麽久都沒有過來,還有沒有把朕放在心裏?”
呂途怯怯地回答道:“陛下,您答對了。”
“好啊!朕早就看出了這趙成有二心!朕真不該如此信任他,讓他打頭陣!”
楚狂頓了頓繼續說道,“對了,呂途,這次你可如願見到了你那挨千刀的大哥?”
呂途聽完心裏那叫一個苦啊,“這……屬下確實見了那個小畜生。”
“哦?”
楚狂聽了立馬嘴角上揚,“那你可把他殺了或活捉了?”
呂途歎了口氣,道:
“陛下,這呂賓邪門得很,他不知從哪裏得到了天階三品的寶器龍岩青釭劍,而且身邊還要好像是築基巔峰的高手。
我與師父聯手對付,見仍是不敵,師父他老人家馬上便服下了五顆血陽丹,準備血戰到底。
卻不曾想這血陽丹副作用極大,師父他老人家沒過多久,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