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莊見到掌教,也一樣把楚然誇了一番。
但是張雲霆也對這絲毫不感興趣。
於是,楚莊又提了一下呂賓,卻不曾想到張雲霆居然眉心緊鎖,“他怎麽來?快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
楚莊不知道張雲霆為何對呂賓如此感興趣,但於是將呂賓今日的情況如實告知。
張雲霆狐疑了一會兒,“把今日選拔所用藥材都拿上來。”
楚莊十分不情願地將今日所選的藥材呈了上了,“難道掌教也覺得我們乾元丹宗是毒窟不成?”
張雲霆看著呂賓所說的那幾味丹藥,臉色頓時像誤食了蒼蠅一般難看,“九烈清腸草!果真是九烈清腸草!
還有這奪魂魔藤!絕情神芝!隕日毒蕊;開膛蠱芽。這些都是誰弄上來的!”
“這些真的是毒草?”楚莊一聽,突然驚得跪了下來,“弟子不知,弟子真的不知啊!”
“好了,起來吧!”
張雲霆無奈地歎了口氣,“老夫當然知道你毫不知情,不然也不會傻傻地就這般交出。”
楚莊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心裏很是不滿道:“況且弟子對呂賓的處置也並非不合理。
畢竟他第二場比試居然不知用了什麽妖法才蒙混過關,我親傳弟子楚然用的可是五色火焰,他一個煉氣二層的小子怎麽可能會同一時間就達成了效果?”
“看來你是怎不知無色焰的傳說?你把這麽一個天才安排做了雜役弟子,自己倒是委屈起來了?”
“這……可他的修為隻有煉氣二層啊!”
“煉氣二層?”張雲霆冷哼一下,“老夫敢說就在煉氣二層的小子能夠輕鬆擊敗你那得意弟子楚棠信不信?”
“這……怎麽可能呢!掌教別開……”
等等!
這呂賓早上不就剛剛擊敗了他親傳弟子楚棠嗎!
楚然剛成為外門弟子,就吆喝幾個同伴來到了乾元丹宗後山藥園,開始叫囂著想要找呂賓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