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雲霆一個啪的大嘴巴子就打到了楚莊的臉上,“如此天才居然被你弄到這後山藥園當雜役!真是氣煞我也!”
一巴掌打下的同時,他們聽到了後山藥園裏的一聲巨響,然後便趕來過去。
去到後發現,原來是內門的秦易長老與許崇誌許太上起了爭執。
他們見掌教張雲霆來了,馬上收手作揖道:“參見掌教。”
“什麽情況不能好好說清楚,非要拳腳相向?”
麵對張雲霆的質問,許崇誌首先發話了,“還不是因為秦易那廝,蠻不講理,非要偏袒呂賓那個血煞教的妖孽!”
秦易聽完冷哼了一下道,“血煞教妖孽?老夫還說你是血煞妖孽呢!瞧瞧你那許長清徒弟,什麽東西!”
“好啊,老夫沒找你算賬,你倒好意思提起來了!”
“如今,就當著掌教的麵,咱新仇舊賬一起算!”
說完,許崇誌居然當著張雲霆的麵,繼續對這修為較低的秦易大打出手。
“夠了!”
張雲霆馬上製止了許崇誌,“身為乾元丹宗太上長老,如此不分青紅皂白就想動手,你這太上長老的位置還想不想當了?”
許崇誌聽了頓時有些慌了。
每一次大事小事,隻要許崇誌出麵,張雲霆一定會給他一個麵子。
卻不想到,這一次,張雲霆居然對他說出了這樣的話。
“這呂賓為血煞教妖孽乃鐵證如山,還望掌教明察啊!”
“哦?”張雲霆聽了一臉嚴肅地問道,“那敢問許太上所說的鐵證在哪?”
許崇誌捋了捋長須,緩緩說道,“這呂賓居然在外門弟子的選拔過程中說出了許久連內門弟子都不曾聽過的魔教妖物。
諸如奪魂魔藤、絕情神芝、隕日毒蕊之類,難道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許崇誌說完如此振振有詞,在旁的楚莊聽了也覺得有理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