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山的上午是多麽的透徹,沒有上海的繁華,沒有車水馬龍,隻有安靜,死一樣的安靜。
逼近夏天,知了還在不斷地叫著,拚命的想要為自己的生命發出怒吼,此起彼伏,而在小區的陽台上,我麻木的坐在陽台上,呆呆的看著麵前的環境,
頭疼,劇烈的頭疼,就好像自己的腦子要爆炸了。
此時我的嘴唇幹裂得嚇人,我渾身酸痛得厲害,我想要動彈,可我卻沒有動彈半分,我的心中充滿了疑問。
我沒死?
難道真的是禍害遺千年嗎?
短暫的愣神後,我苦笑了起來,笑得很癲狂,笑的就像是個瘋子,不,或許,我就是個瘋子。
此時我的嘴巴裏麵甜甜的,我剛剛張嘴,強烈的嘔吐感讓我趴在了地上,身子不斷地顫抖,我的肌肉在這一刻不知道為什麽,抽搐了起來,身上滿是**傳出的劇痛。
過了很久,才恢複了平靜,我艱難地爬起身,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的胳膊,不敢置信地撫摸著自己的臉頰。
我低下頭看著自己手中的藥,充滿了不敢置信。
“為什麽,為什麽會這個樣子?”
我肚子裏麵出現了無明火,我重重地將藥瓶丟在地上,裏麵的東西全部都滾了出來,其中一顆藥滾在了我的腳邊。
我拿起來仔細地看了看,發現有點眼熟,我放在嘴巴裏麵咬了咬,甜滋滋的,竟然是白色的糖果,隻不過長得有點像安眠藥罷了。
我呆滯在了原地。
過了很久,我默默站起身,彎下腰,撿起那個藥瓶子,將裏麵的東西全部倒出來放在嘴中,發現裏麵都是糖果,隻有最頂上的一層是藥,還少得可憐,昨天我應該是酒喝多了,才沒有察覺出來。
我沉默了,就像是個傻子一樣呆呆地站在原地。
過了許久,我發現在藥瓶裏麵,還扣著一張字條,我趕忙扣下來,仔細地看了看,發現裏麵寫著一段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