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嗎?
我望著這段消息,心裏麵怪怪的,我不明白現如今的李夕瑤還能去哪裏,隻希望她不要出事吧……
想到這裏,我長歎口氣,從口袋裏麵抽出香煙,靠在陽台的欄杆上,望著外麵的世界,漸漸地,我迷茫了……
“沐哥,李夕瑤走的時候,好像給你留了一些東西。”這個時候,濤子突然對我說了句。
我回頭,就看到濤子抱著一把吉他遞給我。
我徹底愣在了原地,我還是接過吉他,仔細地看了起來,輕輕的撫摸著吉他,當我觸摸帶曾經被我剪短的吉他弦後,我沉默了,沉默了很久很久。
我的沉默讓濤子本能的以為我不開心,他笑嗬嗬地拍拍我的肩膀,很是無所謂的對我說道:“沐哥,別這麽死氣沉沉的了?不就是人走了嗎?人生不就在分別和相聚之間反複橫跳嗎?”
“你說得沒錯。”
我笑了笑,濤子並不明白李夕瑤現在的狀況,也不明白我此時心中的想法。
可明白了又能怎麽樣?還不是獨自憂愁。
……
我不再去醫院當誌願者了,而是和濤子龜縮在酒店裏麵發呆。
其實我想過要去找李夕瑤,可我卻不知道我應該用什麽理由找她,況且她現在誠心想要躲著我,就算我想要找,也沒有這個能力。
又是一天的下午,外麵陽光明媚,我和濤子出了酒店,在四處空寂的街道上亂晃,我們不敢離開的太遠,害怕感染上病毒。
四周的街道上,沒有一個人,隻有我和濤子,叼著煙漫無目的地走在,陽光灑在大地上,也灑在了四周的建築上,映射出了影子,他們就好像是一個個看不見的人,注視著我和濤子。
我和濤子就好像身處在一座無人之島中,四周寂靜的環境讓我感覺到了蒼涼,地麵還是有點潮濕,這是前段時間連綿不絕的大雨留下的痕跡,水珠時不時順著地麵朝著漢江流去……我和濤子最後在一座橋邊停下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