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剛說什麽?你說現在你老公還在不斷給你打錢?你不會是在開玩笑吧?”
現在我已經可以百分百確定,那孩子就是堂哥的兒子,雖然我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麽和麵前這個女人搞上的,不過按照女人的說法,堂哥經常會賺錢給她,在回想起來之前他每次月底就扣扣索索的樣子,可以對得上。
但是現在堂哥人都走了,哪裏還有人會給她轉錢?
女人堅定地搖搖頭,她低下頭看著孩子,輕輕地揉揉他的腦袋,眼眶不知道何時,濕潤了,她說:“是啊,每個月都是一樣。”
“那你有想過去見見他嗎?既然他這麽好,你為什麽要帶著孩子離開?”
她低下頭,坐在地上,沉默了很久,才艱難地吐出一句話:“不好意思,我不能告訴我。”
見她這副樣子,我也不再詢問了……
我彎下腰,也揉了揉那個孩子的腦袋,他不躲閃,而是睜著大眼睛望著我,看起來煞是可愛。
“他叫什麽名字?”
“周銘。”
女人朝我說道。
姓周?我無奈長歎口氣,也不再說話,招呼濤子準備離開。
可就在我們轉身的時候,女人突然朝我問了句:“你知道他現在在哪裏嗎?過得還好嗎?”
我回頭,感受到女人朝我襲來的那副期待的神情,我不知道應該怎麽說了,但見到女人的孤兒寡母的樣子,我實在是不想要將真相告訴她。
“他很好,不過已經辭職回老家了。”
說完這句話,我便直接離開了。
回到酒店後,我習慣性點上一支煙,坐在椅子上默默的抽著,煙霧繚繞在我四周,讓我漸漸迷離了……
濤子坐在我身旁,他同樣是叼著煙,雖然不說話,但我卻可以察覺的出來他眼中的不敢置信。
重重的吐出了煙霧,我緊閉雙眼,將香煙過肺後,隨著尼古丁的刺激,讓我下意識說話的聲音變得沙啞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