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帶著一群狂戰士分做兩批,埋藏在山腰兩邊的灌木叢中,我貓腰蹲在嘉文身邊向他問道:“你剛才說得那句話怎麽那麽耳熟?總感覺在哪裏聽到過。”
“你當然聽到過……”嘉文猶豫了一會說道:“索姆河戰役前我父王的戰前動員講話,我稍微改了下。”
“當我沒問。”我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重新將目光投向山路之上。
這是一條上山必經的道路,兩側沒什麽樹木遮擋,但是野草和灌木倒是十分茂盛,五十幾人藏身在裏麵倒也相當隱蔽。
想到馬上要麵對一個魔導師,我心裏又開始打起了小鼓,對兩人問道:“你們說魔導師的水平到底是怎樣的呢?”
“怕了?”蓋倫斜了我一眼說道:“就比魔導士厲害一點點,想想我們在弗雷爾卓德幹掉過多少這種選手。”
“蛋!”嘉文恨不得用魔杖敲蓋倫的腦袋了,“在弗雷爾卓德弄掉幾個魔導士確實不假,但哪一次不是靠取巧來的?布蘭德大師是魔導士,娑娜老師是魔導師,據布蘭德自己說,他和娑娜老師在魔法的理解能力上還差著很遠很遠。魔法修行越往上進階越難,要不也不會有百分之九十的魔法師都卡在了中級法師的瓶頸,到了魔導級別,往上升一階很可能就是在實力後麵加個0”。
“那還打個蛋?人數沒人家多,實力沒人家強,送菜呢?”我抓抓頭無奈道。
“話說我們家的小白臉現在到底什麽等級了?”蓋倫倒是一點沒緊張,用力拍了拍嘉文的肩膀。不知道為什麽,每次大戰前看到蓋老大這麽鎮定,對我們來說就像吃了一顆定心丸似的,心也能隨之安定下來。
“嘿嘿,我要是說聖魔導你信不?”嘉文的臉色臭臭的,兩次去魔法師工會接連吃癟讓他對等級評定充滿反感。
“信信信,下麵就靠你單手撲滅海因茨了。”我斜靠著嘉文一個胳膊肘壓在他肩膀上,拚命拍著聖魔導的馬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