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倫聽了小白臉的話就沒準備向後繼續撤退,而是問他道:“你的意思是我們三人聯手可以做掉一個魔導師?”
“我不是那個意思。”嘉文朝蓋老大壓了壓手掌,示意他不要打斷自己要說的話。“我們三人都不能打敗魔導師我不知道,但是我們可以擊敗方才施放法術的家夥。”
“你的意思是說追殺我們的那人不一定是位魔導師,或者是不是海因茨本人?”我立刻就弄懂了嘉文所說的意思。
“對,就算那人反應很快,法術很厲害,但如果真的到了導師階,我們早就被他用魔法轟到了。加上剛才使用的聖光魔法,總感覺和魔導師比起來差了那麽一點。”
蓋倫此刻也反應了過來,雙手拳掌交擊在空中狠狠一拍,“我們都進入了一個思維誤區,以為過來增援的就是海因茨本人。”
“對!很可能布蘭德大師帶著部隊開進白崖城的時候海因茨就接到了警報,早一步帶著人去攔截他們去了。”我越想越覺得事情應該是這樣的。
“是不是這樣隻有後麵再確認,現在能確認的是這名法師並不是我們對付不了的存在,我們要做的是找到這名法師,並且幹掉他。”嘉文朝我們點點頭說道。
大家說道這裏,心裏也覺得一陣輕鬆,既然不是對付一位魔導師,那對我們來說,勝算還是很大的。
這時我們已經往山裏跑了很遠,身後追兵也漸漸分散開來,對我們的追擊也沒有一開始那麽緊。我望了望周遭的雜草說道:“要不要放把火,把他們徹底困在在這?”
嘉文聽罷興奮地直點頭,倒是蓋倫一把按住了這個縱火犯說道:“這把火也可能會連累到那些礦工,誰也不知道他們現在分散跑到了那裏。”
嘉文撇撇嘴,不再說話了。我心裏忽然湧上一種感覺,在德邦的戰鬥仿佛心中多了些什麽東西,這種東西既讓我們心中充滿神聖感,又讓我們感到有些束手束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