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都是我們的!” 嘉文笑嘻嘻的從桌上拿起鵝毛筆,蘸了點墨水對我點點頭。
我會意的也點點頭,拿起另一隻筆走到蓋倫床前。伸手在他臉上勾勒出一圈線條。“一起理理,我們後麵要做些什麽事?”
嘉文皺著眉看向我畫出的筆畫想了片刻說道:“首先,安置難民。不能再說他們是礦工了,不過這些是應該不用我們操心,老師們應該就能幫我們應付了。”隨後在我的畫出的線條後麵加了一筆。
我透過窗戶看見瓦裏和瑞茲分別乘著龍禽和獅鷲向兩個方向飛去,不知道他們要去那裏。不過他們既然說了這幾天都會在白崖城,那麽肯定也就是出去辦點事,至於辦什麽事,那就隻有等他們回來後才知道了。
和獅鷲的快若流星比起來,大懵子那裏就顯得花樣百出。先是老規矩,一個螺旋升天用最快的時間突破音障,白色音爆雲剛剛出現又猛地筆直向下俯衝,尖銳的嘯聲我們隔著玻璃窗都聽得清清楚楚。
俯衝到離地麵還有五六米的高度時猛地拉高,接著在用傳統肚皮朝天的飛行方式在天空畫出一道不規則的波浪形,嘉文就曾在這招上吃過虧,差點摔成腦震**。
隻是我們沒看到有黑點從龍鞍上摔下,也沒聽到淒厲的慘叫聲,說明這招對瓦裏沒起到作用,不由心中暗叫可惜。
大懵子見這幾個老套路沒用,聲影略略在空中一頓,仿佛在思考著什麽。略微停頓後大懵子身子慢慢以脖頸為圓心旋轉起來,隨即越轉越快,最後不受控製般在空中胡亂畫著弧線向遠方飆去。
看著空中像企鵝中風一樣在天上胡亂打顛的大懵子,也不知道瓦裏和龍禽誰先把腦漿子甩出來,我和嘉文齊齊的說了一聲:“惡人自有惡人磨!”
隨後我收回目光,接著嘉文的筆觸在蓋倫臉上勾畫起來。“還有海因茨的財富,雖然都是搜刮白崖城居民的,但是我們也不能白吃苦是不?一千多人人吃馬嚼的那裏不用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