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看到了哈,不是我先動手的!” 我一邊躲閃著長劍的攻擊,一邊朝著周圍看熱鬧的一圈狂戰士吼道。
“幼稚的小子,動了手還管你誰先動手的?難道你還想和一個城主侍衛找地方說道理去?”海德堡在一邊好整以暇的看著熱鬧,一邊尖酸刻薄的對我說道。
“薩比!我這是做給家長看的,明白嗎?”我雙手合十,夾住向我刺來長劍對胖子說道,這個侍衛彪呼呼的,武技卻是稀鬆平常,估計功夫都花在持強臨弱上麵去了。
“家長?”海德堡被我一句話將愣住了,呆在當場半天沒反應過來。
我也懶得和他說話,雙手微一用力,一腳踢在對麵的城主侍衛小腹。這一腳我都沒覺得怎麽用力,那名侍衛立刻雙手撤劍,橫飛出去四五米遠。我將長劍掉了個個,將劍柄抓在手上,感覺分量好輕。
“湊合用吧,反正就是熱熱身。”我信手舞了幾朵劍花自言自語的說道。
“你們知道襲擊城主侍衛是什麽罪?”胖子開始覺得事情有點不妙,身子慢慢向身後的騎兵隊裏躲。
“關我屁事,你知道知道襲擊現役軍人是個大罪就行了!”說完我揮著手中長劍就準備將這個小隊滅了。
“等一下!”“住手!”“等我!”
我身後傳來三個雷霆般的怒吼,其中一個還是女聲。
海德堡的表情立刻像看見了救命稻草。
“給我留幾個!”三個聲音同時喝道。
海德堡的的救命稻草瞬間繃斷……
這麽好玩的事我自然不會留給三個渣渣,持強淩弱的快樂對我來說可不是經常能碰到的。我一陣風似的旋進城主衛隊中。
對麵的武器紛紛向我遞來,我手中長劍輕輕一絞將它們全部帶偏,借勢輕輕一躍跳上半空彈腿猛蹬,在他們的盔甲上重重印上一排腳印。
我理都沒理已經稀裏嘩啦摔倒在地的眾人,長劍再次揮動,向另一批人撲去。現在我在和時間競賽,一個敵人都不能留給身後的那群渣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