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嘉文也看了我一眼示意我不要稍安勿躁,優雅的用餐刀輕輕敲擊餐盤發出幾聲清脆的聲音。對七嘴八舌的眾人說道:“趙信和蓋倫都是戰爭學院的學生,因為在白崖城破獲光明女神教拘禁自由公民一事以及揭發城主玩忽職守一事被軍部破格提拔為中尉,目前在德邦還沒有哪位皇室成員或貴族能讓現役軍人成為扈從。”
“哦?是這樣的嗎?到時我疏忽了,請大家原諒我的粗心。”福格斯坐在椅子上對眾人微微欠身。
“至於肖像畫嗎,我在這裏可以為我的同學承接訂單,二十五萬金幣一副。各位出的價錢總不能比基蘭大師低吧?畢竟各位都是德邦的資深貴族。哦對了,福格斯大人,珠寶店的事情實在抱歉,不過你也該管管家族裏的那些遠親外戚什麽的了,要麽不做為,要麽就用下作手段和平民競爭,實在是……”嘉文沒再說下去,隻是用餐巾輕輕捂嘴咳嗽了兩聲,示意事情說出來會髒了他的嘴。
嘉文幾句話連消帶打將對麵的攻勢一一化解,順便還狠狠打了金家族的臉。此時我腦中浮現的畫麵是一個成為絕世劍客的小白臉,手握長劍輕鬆將一群敵人擊倒,舞了兩個劍花後歸劍入鞘,臉上露出沒有敵手的寂寞之色。
福格斯顯然早已習慣這種唇槍舌劍,不動聲色的對嘉文一笑:“金家族分支繁多,有一兩個親戚不爭氣也不奇怪。回去我就讓管家管管這事。”
“福格斯大人家的管家竟能管自己家的親戚,也算是德邦貴族的獨一份了,本皇子長見識了。”嘉文說完便不再理會福格斯,轉頭和我們聊了起來。
“高手高手高手!小白臉你可以的!”我對嘉文豎起一個大拇指。
“小事情,更精彩的還在後麵。”嘉文對我眨眨眼。
“餓了!”蓋倫砸吧咋吧嘴開始左顧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