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宴會廳,身後的喧囂和吵鬧聲隨著大門的關閉被隔絕,我享受了一會久違的安靜對二人說道:“終於結束了,比上一天課還累,我們找個地方再吃點去?”
小白臉快步在前走著,頭也不回的對我說道“有地方吃,我帶你去。”
“難道要去他家廚房?”我走在挑高足有七八米裝飾華麗的走廊裏,拉住蓋倫問道。
“我怎麽知道?跟著去不就行了。”蓋倫從懷裏掏出一瓶從宴會上順出來的紅酒對我說道“來點?”
我勒個去,這貨屬蝗蟲的?到哪都要啃上一嘴。
跟著小白臉沿著走廊大概走了兩三分鍾,又拐過牆角來到一個門前,嘉文剛要伸手敲門的手忽然停在了半空,隨即耳朵悄悄貼在門上停了起來,臉上的表情忽然變得很豐富。
蓋倫見狀便走上前去也將耳朵貼在門邊聽了起來,我聽力比他們兩人都強出不少,隻是稍稍靠近門邊便能隱約聽到個大概。
“王啊,城防營的撥款能不能多下發點?我窮的都要出去打劫了。”一個略顯憊懶的男聲傳了出來,這個聲音我還挺熟悉,卡佩羅的。
隨即薩爾陛下的帶著惱怒的聲音隔著門傳到耳中:“每年都要增加預算每年也都給你加了,我可曾少你一個銅板?”
“沒有!”卡佩羅堅定地說道。“但是這兩年密銀城的物價不是越來越貴了嗎?發放給士兵的薪水也增加了呀!”
“德瑪西亞物價一直平穩,我怎麽不知道物價飛漲?我問你,城防營的定編是多少?”薩爾問道。
“三,三萬。”我明顯能聽到卡佩羅咽了口口水。
“對,定編三萬,你現在招了多少人?整整八萬!我自己的禁軍才兩萬,還不是滿員!守護京畿的德邦第一軍團也不過六萬!你這是想發動兵變把我趕出王宮?還好意思問我要錢?”薩爾的聲音充滿悲憤。“你再看看你手下擴編的都是什麽人?無賴、混混、老千、打手,還真是人才濟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