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獸對著無辜的人類張開血盆大口,嘶吼聲中帶著難掩的憤怒。無辜的人類四處逃竄,野獸脖頸上的鎖鏈被晃動的嘩啦作響,項圈上的尖刺已經刺進了它的脖子,鮮血順著粗糙的皮肉一直流向地麵。
無辜的人類看著無法馴化的野獸,怒火中燒。他們終於勇敢的舉起武器,從一場死亡走向另一場死亡。千百年後的子孫為他們這種勇敢守衛家園的精神稱作英雄無畏,但偏偏有一波自以為是的人將其稱作咎由自取。
中海市的深海之中,安全局大本營。這裏距離海平麵8000米深,普通的潛艇很難下潛到這個深度。漆黑的海底被安全局的燈光照亮,它此時就如同海底的照明彈一樣,永遠都不會熄滅。
一艘潛艇駛進安全局,當艙門對接的那一刻發出了嘶嘶的氣壓聲。艙門蓋打開,郭懷仁從潛艇裏麵爬了出來,蘇楠正在外麵等著他,二人相視一笑,蘇楠說道。
“看您平安回來就太好了。”
“沒什麽大不了的,隻是個小任務罷了。”
“那有勁秋的消息了嗎?”
郭懷仁歎口氣,說道。
“我去過春味酒吧了,他們說勁秋去了一個叫涉水村的地方,由於那裏很閉塞所以一直沒有他的消息。”
“既然現在還沒有勁秋的消息,那隻有讓您來處理一下這件事了。”
郭懷仁滿麵疑惑的接過蘇楠手中的文件,問道。
“這是什麽啊?”
“特工前幾天查到的。關於三雲幫和天罰教的動向,他們似乎正在謀劃著什麽。”
郭懷仁簡單看了一下資料,隨後說道。
“春味酒吧的人已經把這件事告訴我了,林語不是一直跟著勁秋嘛。想必也是因為這件事,總之再過不久中海市就會出現一場怨屍的風波,到時候不知會發生怎麽樣的事。”
“難道我們現在就坐以待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