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沙湮沒了來時的腳印,過往也隨之被湮沒到寥寥無幾,誰可曾記得那人來過,又化作風,還是化作雨,也可能化作窒息的空氣。
林語看著身邊熟睡的骨女,他的手不由自主的搭在了她的肩膀上,這大概就是雄性動物對雌性動物天生的保護欲,而這也就注定了雄性動物要比雌雄動物在交往的過程中多主動幾分。
陣陣涼風迫使骨女又向林語懷中縮了縮,林語感覺自己此時正在無限接近著幸福,卻像被排擠的麥穗融不進眼光一樣。骨女均勻的呼吸一起一伏,他的心髒隨著她的呼吸一靜一動,每每隻有在骨女最安靜的時候才是林語最踏實的時候,這種患得患失的感覺如同蛀蟲般鑽進骨髓,弄得他時癢時痛。
這時莫竹突然高聲喊道。
“你們過來吧。”
林語輕輕搖晃著骨女的肩膀,說道。
“醒醒,醒醒。”
骨女睡眼惺忪的看著林語,問道。
“怎麽了?”
“方凡他們喊我們過去。”
骨女伸了個懶腰,然後用雙臂順勢摟住了林語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了一下,說道。
“有你在身邊,我才睡得踏實。”
林語的臉紅了一下,心中有些沾沾自喜,一陣涼風吹來他又很快扼製住了膨脹的苗頭。他想在陷入骨女的溫柔之前,先確認一下骨女內心是怎麽想的。可他剛要開口的時候,骨女已經起身向方凡那邊走過去了,計劃隻好作罷。
“方凡,你沒事了嗎?”
方凡站起身點點頭,說道。
“已經沒什麽大礙了,再有幾分鍾就可以恢複了。”
“那你叫我們來是?”
方凡看了看骨女,說道。
“我要你帶著林語離開鬼鎮,現在裂縫還沒有封閉,但並不意味著裂縫會永遠存在。”
“不,我不走。”
骨女突然堅定的說道。她隨即又掐了掐林語的大腿,疼的林語差點叫出聲來。他看見此時骨女正瞪著他,林語慌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