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壇子把那水草拉到了甲板上,是一條像繩索一樣的水草。
“這不是馬尾藻嗎?”江大偉認出了這種水草。不過很快就有人反駁了他的說法:“馬尾藻是長在海裏的,怎麽可能在這裏出現呢?”
“原來隻是一種水草啊!”壇子我們舒了一口氣。我想將肩膀上的馬尾藻摘下來,可是它卻牢牢得吸住了我的衣服,我費了很大的勁才把弄了下來。
“你們看,這邊船上也上來了!”戴水園驚叫著。
“這......這不是馬尾藻!”許雲姝叫了起來,“一個植物怎麽可能有這麽快的生長速度?”
隻見原本已經爬上來的那些水草,已經從霧氣中衝了出來,它們像蚯蚓一樣一點一點向前,以肉眼完全看得見的速度,在整個甲板上蔓延開來。
車東大叫:“快!大家分頭清理這些水草,如果讓它們爬滿了這艘船沒準會發生什麽呢!”
我甩了一下手,想將手臂上纏著的這種類似馬尾藻的水草甩掉。可是沒有想到,它竟牢牢得吸附在了我的手上。我氣的用力一拽,立刻將水草撕扯了下來,但隨即從手上傳來的則是一股鑽心的疼痛。
我抬手一看,手上被水草吸附的地方的皮膚,被那水草硬生生得扯下來一條。
“媽的!”我怒罵了一句,隨後我提醒壇子:“壇子,小心這東西能把皮膚撕......”還沒等我喊完,就聽見壇子怒吼一句:“麻蛋的,疼死老子了!”
眾人在看到我和壇子的遭遇後,在處理水草的時候也格外的小心,用匕首用砍刀割斷水草吸盤,然後一點一點得推進,這樣就能將水草清除。壇子突發奇想得說:“咱們為什麽要清理這些水草啊?讓它們把這艘船包裹住,沒準就能讓船停下來呢!”
“你腦子進水了?”我一邊扯掉一條水草一邊罵著壇子,“這東西越積越多,很快就能將這艘船弄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