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水草已經爬到了我們的腳邊上,我們所有人隻能一退再退,最後退進了船艙。這時,我看到船艙裏的亮光,那是幾盞油燈發出來的。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壇子,咱們的燃 燒彈帶了嗎?”
壇子右手握拳一砸左手心:“對啊,咱們還有這個!”他馬上卸下了背包,從包裏拿出了我們自製的燃 燒彈——汽油瓶!
我拿起一個汽油瓶,打開瓶蓋將汽油灑向船艙外的水草。
“你瘋了?你知不知道你這麽做整條船都會被你點著的?”孟勁上來一把抓住我的領子質問,“你想燒死我們嗎?”
“孟勁,放下他!”車東對孟勁說,可是孟勁沒有理會他。
我冷冷得看了孟勁一眼問他:“你是想被燒死,還是想被外麵那些鬼東西活活勒死?”
“都不想!老子不想死!”孟勁怒吼著,他轉頭看了看外麵的情形接著說:“就是死,老子也要痛痛快快得死!”
我指了指他手裏的槍說:“你要是想痛痛快快的死,就用手裏的槍自殺吧!保證痛快!別礙我的事,我可是還想活下去呢!”
“可是你要是點著了整條船呢?”孟勁問。
“那時我再用你們槍自殺也不晚!”我麵無表情得盯著孟勁說。
這時的水草已經湧到了船艙門口,孟勁似乎還沒有放手的意思。
許雲姝從我的身後大踏步得走了上來,一把奪過我手中的瓶子,把剩下的汽油都拋了出去,同時把一個從壇子那裏拿來的、已經點燃了的打火機,一並扔了出去......
甲板上頓時一片火海......
火,在甲板上一經出現,那些水草就像是能夠感覺到火焰的熱度一樣,紛紛避讓,不停得向後退開,那場景就像是動物在移動一樣,根本不像是一種植物。而被汽油淋到、著起來的那些水草,有的在火焰中不住得翻滾,有的則在火焰中連連跳動、**,像是在瀕死掙紮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