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金裕祥卻不管這些,他橫了車東一眼說:“我不管容易還是不容易,我隻要結果......”
“......是!”車東猶豫了一下後,答應了下來。
季山川坐在潭水邊上,用探燈照著水潭說:“水這麽深,要麽遊泳過去,要麽像猴子一樣順著這些垂下的枝條**過去!你說呢,老張?”季山川問身旁的張德明。
張德明說:“我怎麽知道,也許車隊長他有更好的方法也說不定,你說是吧?”張德明說著看了看季山川,卻發現他探著頭正往水裏看去,而且距離水麵越來越近。
張德明推了推季山川:“季山川,你看什麽呢?那麽認真?”
季山川一臉嚴肅的對他說:“這水底下好像有什麽東西!”
張德明嗤之以鼻得說:“水下能有什麽東西?你看看這裏樹木林立,當然樹根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榕樹的枝條隻要一入水就會在水下生根,有什麽值得稀奇的?”
季山川說:“可是我覺得那漂浮在水麵下的東西不像是樹根啊?”
“怎麽不像?”張德明也湊過去看了看,“你看,枝條一下水就生根,根是向著下麵和四外伸展的,和這個影子一模一樣的!你啊,就不要多心了。”
“可我還是覺得它像......”季山川絞盡腦汁開始形容。
“像什麽?”
“我也說不上來!”季山川說。
“嗨~你要是那麽不放心,就把頭伸到水裏自己去看一看嘛!”張德明說,“來!手電給我,我給你照著!多大點事兒啊!”
“嘿嘿,謝謝啊!”季山川說。
可這時,張德明結果手電後,帶著陰森的語氣對季山川說了一句:“不過你要小心啊......記住,好奇害死貓的!”
“滾!你個烏鴉嘴!”季山川罵了張德明一句,張德明嘿嘿一笑說:“你快去吧!”
季山川慢慢得將腦袋伸到了潭水裏。那水確實很涼,刺得他眼睛一時無法睜開,而且才剛剛入水,他還沒有適應。等過了一會兒,他才慢慢將眼睛張開了一條縫。借著張德明在岸邊為他投下的手電光,他看清了他附近的水下周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