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東他們三個踩著榕樹的樹身,才得以站立。他們通過對講機向我們報告著他們所看到的具體情況。棺材是木質的,但是卻沒有一點腐爛的跡象。整個棺材蓋的邊緣也已被榕樹的樹幹包在了裏麵,如果想要打開棺材蓋就隻能將樹幹的兩側剖開,但是這樣做太麻煩了。當然還有一種簡便的做法......
“哪種簡單用哪種!”金裕祥下令說。但是這種做法,許雲姝是堅決反對的。因為那需要將被樹幹包裹住的那部分棺蓋繞開,直接用利器將棺材蓋從中間破開就可以了。不過,這裏畢竟是金裕祥做主,許雲姝的反對隻不過僅僅是一個聲音罷了,完全沒有什麽影響。
車東三人用隨身攜帶的鋒利匕首輪番上陣,一個小時以後總算是將格迦的棺木打開了。車東告訴我們說,裏麵隻看到一副屍骨,別什麽都沒有,他們打算再搜查一下。
壇子有些失望的對我說:“你看看,不是我說,這樓蘭第一國君是真不行。這麽輕易就讓人把棺材幹開了。這要是換了秦始皇的棺材,怎麽不得幾十道機關在旁邊候著啊?別說開棺了,就是看一眼也得把命丟在那兒!來一趟不得掏點門票什麽的啊?你在看看這兒,來去自如,一點不設防,跟自己家沒什麽兩樣,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真是沒派兒......”
“你哪兒那麽多廢話?”我不耐煩的對壇子說,“我看你是嫌棄格迦墓中沒有寶貝才這麽說的。如果這裏堆著個金山銀山,就算是一個機關也沒有,你也會說‘不愧是帝王陵寢,真是令人大開眼界’,對吧?”
“那本來就是這個理兒嘛!”壇子嘿嘿一笑說。
這時,車東從對講機裏說有新的發現,馬上給我們帶過來。
車東拿過來的是一張碎掉的石麵具和一塊青玉。車東說石麵具是戴在格迦臉上的,青玉是被它握在手心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