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香念帶著她走出了沙綠村的外圍,依照他們行進的方向,似乎是店小二口中的患跡洲所在的方位。
夏靈辛狐疑問道:“這裏一片荒漠,你要帶我去哪兒?”
“你應該已經聽說了,就是患跡洲,白天熱,夜間凉的地方。”
患跡洲如同恐怖的人間煉獄,可在陳香念的話語中,竟描繪得如此的風輕雲淡。
夏靈辛的腳步漸漸緩了下來,“那裏有隻聖階五重境的六品夙獸,你也應該清楚吧?”
“夙獸的名字就叫患跡,我知道。”陳香念的腳步也隨之停了下來。
“你到底想幹嘛?”夏靈辛猜忌的眼神注視著她。
“你知道我為什麽在幻虛之夢嗎?”陳香念並未回頭。
這個問題也正是夏靈辛所思疑的。
但能夠肯定的是,陳香念進入幻虛之夢並非是從通過其特定的入口,也並非是跟他們在同一段時間進入的。
她似乎已經在這裏等待了很久。
陳香念開了口,徐徐道:“我幾乎一生都呆在碎夢鎮中,位於傾陽城西北角的一個小鎮,正丙他爹,也就是秦霄,自小就跟我交好,順理成章的,我成為了他的結義妹妹,成為了正丙的異姓姑姑。”
“他的爹娘忙於族內的政務和內務,族內大臣官員都紛紛諛媚於他,由於這些亂七八糟的原因,正丙從小就特黏我,隔三差五的就來碎夢鎮找我,弄得秦霄費勁心思讓我搬進傾陽城住,可他怎麽也拗不過我,那段時間可把我給笑慘了。”
“在正丙十三歲的時候,有奸人蓄謀反政,而正丙便成了謀反者的首要目標,而碎夢鎮自然成了他們行動的首要選址。”
“我記得那天空下著毛毛細雨,天際昏沉得恰好,對麵有五六名訓練有素的高階夙師,好在有我護著正丙,倔強的撐到了秦霄趕來,我才咽下了氣,一命嗚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