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的話是什麽意思?你根本不是陳香念!”
夏靈辛覺察到了不對勁,正準備往後撤離,可一股蠻橫的力量將她牢牢的牽製住了原地,憑她的力量根本無力掙脫。
“竟然都來了,還是再等等吧。”陳香念的神情平淡如水。
漸漸地,沙地間升起的白色氣息逐量遞增,天幕上的雪雲勢力大增,幾乎占據了整個長空,嚴寒隨之充溢於整個患跡洲。
原本昏暗的患跡洲趨於明亮,寒風吹拂,雪花飄然。
頃刻間,荒蕪的沙地成了寂寥的雪地,雪地間依舊徐徐升起白寒的氣息,匯聚於長空之間。
患跡洲的邊緣漸漸生起了一堵似由冰磚砌成的結界,似乎堅不可摧。
夏靈辛凍得直哆嗦,哪怕有夙力屏障的庇護,寒意依舊能蔓延至她的周身。
而陳香念不知是定力好,還是修為高,毫無遮擋的立在雪地之上,甚至白寒的氣息從她的皮膚擦過,她也始終如鬆柏一樣站立於此。
夏靈辛急問:“你跟患跡的約定是什麽?”
“你將會成為新的患跡。”陳香念就跟變了一個人一樣,無論是氣質,還是語氣,都比先前的陳香念多了份嚴肅。
夏靈辛眉梢緊蹙,“你在開玩笑吧?我不屬於幻虛之夢,隻要我想離開,我現在就可以。”
她說著,隻手凝化出了一柄綠色的刀刃,徑直橫在她自己的脖子邊,說:“隻要我在幻虛之夢死亡,那麽我就能脫離這裏,回歸現實。”
“沒用的。”陳香念簡單的回了聲。
夏靈辛冷笑了聲,將擱在脖子上的刀刃勒近了自己的脖子,時刻準備著自盡。
“這裏並不屬於幻虛之夢,你自盡的話,就代表著你真的死亡了。”陳香念的語氣依舊緩和。
見夏靈辛還是不信,她解釋道:“患跡洲跟外麵的時空根本不同步,也不相互影響,剛剛你進入患跡洲的時候,還正是夕陽西下,而裏麵已經進入了夜間,而且患跡洲不存在星辰和日月,唯一的可見屬性隻有火與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