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
電光肆虐中一聲聲震耳欲聾的雷鳴,最為直接的蠻暴力量將巍峨厚重的合金電子門轟得劇烈震動,金屬門麵更是留下一個個凹陷的拳印。
神情肅穆的青年一雙銀色拳頭揮舞,一拳接一拳凶狠地轟擊著電子門,指關節處皮膚破裂,淡銀色血液中露出森柏的指骨。
青年對電子門的暴力遠不如對自己的殘忍更讓人驚悚,每一拳都看得在場所有人心驚肉跳。
十五名二級電銀以及一眾肅立的警衛對青年彪悍行為感到敬佩的同時,心底也不由產生一股深深的畏懼,對自己都能做到如此殘暴無情,對別人……
除了轟擊電子門的始作俑者,場中表現相對平靜的就隻有站在眾人身前的兩個年輕人了。
“我覺得我該重新認識一下他。”奏布儈看著暴力青年的背影。
裘略微點了下頭,算是回應自己這位堂哥。
看了眼身邊的裘,奏布儈走上前,手就要搭在腖的肩膀上:“腖弟,你休息一下,換我來吧。”
這個時候替人,不論有意還是無意,都是一種不友好的行徑,電銀之手中屬於裘和腖的擁躉已經皺起了眉。
奏布儈的手終究還是沒能落在腖的肩膀上,一隻銀色右手擋在了奏布儈戴著黑手套的左手前,裘淡然地說:“堂哥,還是讓腖自己來吧,小看我這弟弟以後可是會吃虧的。”
“電閃堂哥,便宜沒有這麽撿的。”後麵電銀之手中,一名還有些許稚氣的二級電銀說。
“達鐮!”裘回頭,略帶嗬斥的語氣說了那名年齡最小的堂弟,但真正熟悉和了解他的人才清楚,他的訓責正是滿意和高興的體現。
奏布儈愣了一下,也不知道有沒有聽出裘之前那句話裏有話的話,輕笑一聲,收回了手:“我也是關心腖弟,畢竟這拳頭血肉模糊了不僅疼,還難看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