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老會會議室,氣氛異常凝重。
“這個時候就不要添亂了,作戰指揮,在座還有人夠格嗎?”坐在首位的亞伯拉罕沒心情也顧不得給長輩留麵子了,斷然否決消弭安滬的提議——族老會接替一號控製總部指揮全局。
“拉罕說得對,你都退職幾十年了,早就被時代淘汰了。”話語權僅次於亞伯拉罕的卟零布淩也說。
從得知虯司簿能叛族的消息後就不再笑嗬嗬的消弭安滬無力反駁兩人的話,憋屈又氣憤,隻能低著頭一言不發。
“五伯也是關心則亂。”發須皆白的老頭打圓場,他是五族老,外咼溟南·奧古斯丁。
有了人打圓場,消弭安滬的臉色總算好看了點。
“虯司簿能的事是不是先壓下來?有人叛族,這是奧古斯丁的恥辱,傳出去會成為家族笑柄。”在座唯一一名身材魁梧的老者說,他是七族老,戚茗庚楠·奧古斯丁。
“紙包不住火,恥辱是用來洗刷的,掩蓋隻會成為對家族的貶低,我奧古斯丁家族還不屑做自我貶低的事。”亞伯拉罕沉聲說。
“恥辱就是恥辱,連恥辱都不敢麵對,奧古斯丁家族還有什麽未來可言?”卟零布淩點頭,也不讚同戚茗庚楠的提議。
會議室陷入沉默,半分鍾後亞伯拉罕打破安靜:“佳娃。”
一束藍光從天花板投射到氣息古樸的黃花梨長桌上,立體投影中一個清美的女子顯現,紅銀相間的長裙勾勒出誘人的曲線。
“格子有沒有動靜?”亞伯拉罕問。
“半個小時前已經通過家族公共無線電頻道獲取了虯司簿能叛族的信息。”女子的話令戚茗庚楠想要掩蓋家族恥辱的希望徹底破滅,“十七分鍾前發起數據同步,企圖滲透家族核心檔案庫。”
“什麽!格子找到了核心檔案庫!”外咼溟南驚得直接從位子上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