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中生起了兩堆篝火,亥言不知從何處拿來了一包炊餅,發給了眾人。
“小師父,你莫非會變戲法。這些炊餅是從何而來?”韓嶽蓉一臉驚奇。
“嘿嘿,諸位在打架,小僧又幫不上忙,但也不能閑著啊。”亥言道,“所以就順路去了趟廚房,可惜沒肉,隻能拿了這些,填飽肚子也夠了。”
“山郊野地的,有這炊餅很好了。”上官令抓起一個就塞進嘴裏,狼吞虎咽地吃著。看樣子是真餓了。
待吃飽喝足,上官令抹了抹嘴,然後道:“那在下就與諸位講講這一路之事吧。”
“講,快講。”亥言急著把最後一決炊餅塞進嘴裏,“小僧早就等不及了。”
“好。要說在下為何至此,還得從當日相州一別說起。”上官令道,“其實,在諸位與喬大俠一同離開相州時,在下就曾想過要返回終南山了。隻是心中一直有一個疑惑。”
“是何疑惑?”柳如煙問道。
“我覺得群雄之中還藏有內鬼。”上官令道。
“哦,是我等去了江南之後又發生了何事嗎?”武鬆也問道。
“那倒也不是。”
“那你為何有此懷疑?”武鬆又問道。
“諸位難道忘了通判府的毒案了嗎?”上官令神秘地一笑。
“這如何能忘。”武鬆道,“可那蘇賀二位掌門不都死了嗎?賀連山還是你親手擊斃的。”
“沒錯。賀連山正是死於在下之手。”上官令道,“可是殺了他沒多久,我就有些後悔了。”
“後悔?”武鬆一愣。
“哦,武大俠別誤會。”上官令連忙道,“在下並非是後悔殺了他,此等奸賊死不足惜。我隻是覺得殺得早了些,他可能還知道些什麽。”
“你是說他還有同謀?”亥言道,“而且正是那牛鼻子老道。”
“在下當時也隻是猜測,更加不知道就是那令虛老兒。”上官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