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在這個貧困,閉塞的小山村,修出一條像樣的水泥馬路,是件多麽振奮人心的事。
“張隊長,這件事,功德無量啊!我現在就去呼籲大家夥捐款,能捐多少算多,就算是一點心意。”老村長迫不及待的說道。
“不急,所謂好事多磨,這件事還得慢慢來,交給我吧,三天之內給你答複。”張隊長立刻拉住老村長,讓他別急著去村裏敲鑼打鼓。
“好,好,我不急,不急,都聽你的…”老村長擠出一絲笑容,重新坐下。
他嘴裏說不急,心裏卻急得要老命。唯恐夜長夢多,恨不得立刻跑去村裏四處宣揚了。
“老村長,你的心思我明白,這事得慢慢來,有條有序的進行,急不得的。磨刀不誤砍柴工嘛。”
“是,是,張隊長說得在理,是我衝動了…我真的是,很多年沒有這麽開心了,這條馬路可是我的心病啊。”
這條馬路,以前是老村長的心病,現在成了張隊長的心病了。他來這裏不到二個月,已經換了三次輪胎了。這還是越野車,若是小轎車,早就罷工不能開了。
村口那條崎嶇蜿蜒,凹凸不平,坑坑窪窪的毛馬路,就像一個營養不良,瘦不拉幾的漢子一樣,柔軟無力,令人望而止步。
“我等會還要去鎮上…”張隊長冷不丁的說道。
“啊?去辦公嗎?”其實老村長在心裏暗附道:是去申請修馬路的批文和款項嗎?
“等我晚上回來你就知道了。”張隊長神秘一笑,特地賣了一個關子。
這老大不肯說,底下的也不好問,老村長和黑狗四目對視後,也就不再吭聲了。
半晌,老村長又忍不住的叮囑道:“張隊長,等方醫生回來給你的雙手上了藥再走吧。”
張隊長伸出雙手,晃了晃,說道:“沒事,爺們受這點傷算什麽?我們以前在部隊,比這還苦呢,不是一樣熬過來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