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的問題是,不論反抗與否,陳戒都不快樂,這讓他十分鬱悶。
對他而言,世界的冷漠他並不介意,相反,還能讓他獲得一種不被關注的自由感。哪怕某天他突然倒在路上,而周圍又無人對他施救,他也不會抱怨什麽,因為人各有命。
但是像他鄰居這樣的巨嬰卻是他極度反感的,如果你連人與人打交道的基本規矩都沒有,那就請你好好活在自己的世界裏大家相安無事就好,為何非要搞出一些很無腦的事情證明自己本就欠費的智商呢?
陳戒真的有些累了,他想逃避,他不想再讓心裏的那位國際人道主義醫生拚刺刀了。他一直都是同齡人中的佼佼者,可他還是經常覺得自己和世界格格不入,他很困惑,到底是世界有問題,還是自己有問題?
算了,就當是我有問題吧,你們贏了,我投降!各位大爺我惹不起總躲得起吧?想到這裏,陳戒突然升起了搬家的念頭。
但是陳戒知道,他的心裏始終住著一位戰士,隻要戰士蘇醒,他還是要繼續戰鬥的,哪怕這種感受並不快樂。
所以第二天清晨,當他走出家門,再次看到那個惹人厭的書櫃時,有個聲音告訴他:該了結了……
自從上次聯係物業,陳戒還一直沒跟高格立提過櫃子的事,加上後者也沒再去陳戒的樓層,櫃子的現狀高格立並不知曉。
中午集訓結束,當高格立知道櫃子原封未動時,他也無語了。
“這家人是吃飽了撐的吧?說吧,接下來幹嘛,兄弟我肯定挺你!”高格立拍著胸脯說道。
陳戒笑了笑,回道:“80萬的賠償款就夠他們喝一壺了,我也不想節外生枝,今天中午咱們再找一次物業,把事情徹底解決,從此以後,他走他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也是,這樣的人家還是離遠點好,難得有個好心情,幹嘛全浪費到他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