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承諾張晨晨是一回事,哪怕是張晨晨自己要求的,但現實的約束還擺在那。
而且我與張晨晨非親非故,她的屍體我也無權做主。
如果說我想將她的屍體和李焦葬在一起,那除非偷偷摸摸的將屍體搬運出來,否則就是找相關的人來幫忙才能完成這件事情。
我第一個想到的是黃中天,他是知道這件事的人,應該也有這個做主的權利!
隻不過黃中天他到現在沒清醒過來,那便無法行通。
而對於周晨,我也是臨時起意在剛剛與他見麵時我才突然決定。
當然,這也是我為什麽告訴他案件的原因,我希望他能動用他的權利以讓我將屍體帶回殯儀館。
因為李成威的生死還下落不明,我心裏是打算先將倆老的屍體焚化,如果說李成威有幸未死,往後我也可以將骨灰拿給他,也不負倆老在世間最後的念想!
見我所說的不像假的,周晨在緩了好一會兒,才鄭重說道。
“如果真像你說的,張晨晨的屍體就埋下院子下的話,那按我們的製度來講,我是要第一時間向上級匯報請求指示的,但你既然請我幫這個忙,我要是拒絕了那顯得我多不仗義?”
說道這,周晨眼中閃過狡猾:“你不知道,我這一生除了我媳婦外再無別的追求,但對於黃中天這號人物來說,如果說,我是說如果啊,我這輩子能與他合個作什麽的得有多榮幸,我知道你跟黃隊關係不一般,哪怕能跟他提提,我周晨二話不說,立馬幫你把這件事辦妥!”
其實我不知道,這對於周晨來說隻是一樁小小的事情。
哪怕我不說,就算日後有人發現了張晨晨的屍體,不過也是送往醫院的停屍間保存罷了。
而既然我開口找他幫忙了,那他何不嚐借此機會,讓我也幫他達到他所想之事?
“你想和黃中天合作?”我腦子劃滿黑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