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間,高木娟如往常一樣,帶著便當與我共餐。
今天的她很是清純動人,令我眼前一亮,在她那一頭披肩黑色的秀發下,是那褪去以往的職業裝扮,不再給人一種利落幹脆的職業感。
因為今天的她身穿著一身白色的波紋裙,配上一雙白色的高跟鞋。
看上去,她整個人就猶如一朵含苞待放的水中花,渾身散發著一種淤泥不染,清新脫俗的氣質!
吃完高木娟帶的便當,我倆牽著手在林子走了會,享受著這徐徐的清風拂過臉麵。
隻是在我倆的眼中,彼此都隱藏這一抹惆悵的神色!
感受著高木娟手心的柔軟,我漫不經心的道:“娟子,蘭姐那邊的事情處理好了嗎?”
“應該沒什麽問題了吧,昨夜也沒發生什麽事,現在蘭姐的情緒基本是穩定下來了,我想,我晚上應該就能回來了。”
高木娟回應道,說完,她看向,狐疑不決問。
“大山,你跟張哥不是很要好嗎,你說這張哥是怎麽回事,我最近見總是一副心煩意亂,閑愁萬種的樣子,對我也很少理會,是不是因為之前跑業務一事我拒絕了張哥,惹了張哥不高興了?”
“張哥不是這種小心眼的人。”
我聽聞不禁愁眉不展,搖起頭來!
“大山,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高木娟注視著我,憂心忡忡的說道:“我前天聽到總公司內部傳出的消息,說是我們殯儀館已經與人簽了合同,要將殯儀館改造成一座博物館,我知道昨晚張哥找了你,他是不是對你說了這件事情?殯儀館是不是真的要轉讓出去了?”
“娟子,你都知道了?”
我臉上詫異,隨即,想起高木娟不就是從上頭下來的人嗎?
老張既然能從總公司內部的人中知道消息,那對高木娟來說,她同樣也有自己的渠道,這麽一想,我倒釋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