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將聲音刻意壓低地交談之後,其中一名身著帝國士兵製服的那人,手持之前從樓下老板出要得的房門備份鑰匙,在一旁略顯斯文穿著得體的白淨紳士的點頭下,輕聲將鑰匙緩緩插入,接著將把手向旁邊一扭動,完成了開門的動作。
在烏雲密布的天氣之下,這樣簡單樸素的小旅館之中,這種下午三四點的時間下,並沒有太多可以用來照明的東西。
緩緩推開房門,兩人並沒有感覺到那種暗淡清晰了多少,靠著略微勉強地光線,那個帝國士兵快步上前,走向葉古的床邊,試圖將他搖醒
“誰?”
那士兵還未來得及叫醒葉古,就聽到黑暗中一聲嚴厲地質問,與此同時,一把冰冷地火銃徑直抵在了那士兵的腦門上。
“別,別,大人,我是來傳達軍事館的命令的。”那士兵說著,趕忙習慣性地高舉雙手,以顯示自己毫無威脅的意思。
“剛才你們在門外的時候我就聽得一清二楚,怎麽,傳達個軍事館的命令,竟然還要這麽鬼鬼祟祟?”葉古質問道,順勢坐了起來直麵兩人。
即便他的魔源力屬於火焰,但這種暗淡的環境之下,他並不打算動用絲毫的魔源力。畢竟,通過剛才那兩人的舉動,葉古第一時間就感到了來者不善。他知道,隻有在這種雙方都隻能窺探到對方模糊輪廓的環境之下,他才能求的更多的操作空間。
“怎麽,這麽暗的房間也不點油燈嗎?帝國的旅館再窮也還不至於到這種地步。想必身為帝國軍事館的將軍,您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吧。”那白淨紳士嘲諷道,順便也掏出了自己的火銃。
“油燈?我可沒聽到過旅館老板給過我這個東西。你也知道,我回來的時候也就是上午九點,再怎麽時間也不過下午三點左右。這種情況你強行說有不可告人的目的,想必你們才是不可告人。”葉古嚴厲地反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