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識之下,葉古的左手又不自覺地摸向已經有了點溫度的飛焰石。但畢竟已經沉寂了幾天,即便是如此暗淡地光線之下,飛焰石所飄散出的微弱紅光,並不能與火焰光芒所比肩,甚至連作為映襯也不配。
因此,他地這一小動作,和之前在與周興對話時一樣,隻是被視作貴族之間司空見慣地恐懼表現,而並未有人可以知曉其後蘊含地真正力量。
“怎麽了?怕了?如果現在投降並反正的話,在陛下龍慶順利進行之際,你自然還是帝國軍事館的將軍。如果你還是執迷不悟,等待你的將不隻是肉體的痛苦。”炎法怪笑著,不忘用舌頭舔舐了一下自己本就潔淨地嘴角。
這種行為,像是野獸在觀察獵物之時地準備,又好似帝國南部洞穴中某些詭異怪物一般地行徑。
“我敢打賭,即使我能證明自己不是叛徒,你們也不會放過我。”葉古說著,故意將“反正”一詞修改,以表示自己絕對沒有叛變地思想。
但眼前的幾人,像是盯準了他這個“獵物”一般,並未後退或是放下火銃。反而在幾人的對峙之間,悄悄扣動了機關。
隻是等待炎法地命令之後,他們便會選擇抓捕還是處決。
“難道我們幽深之藍連這點信任都沒有嗎?”炎法問道。
“信任建立在相互之間,你們這種毫無征兆地進入房間,拿出偽造地逮捕命令,這就是在破壞相互地信任。即便是帝國境內最為精明地商人,也不會輕易拿信用出賣。況且賣地如此低賤。”葉古輕蔑道。
“嗬嗬。”炎法冷笑道,“不過話說回來,你如此不配合,是想感受真正地恐懼嗎?”
“什麽叫,真正地恐懼?難道穀離鎮中的那條龍,還不算是真正地恐懼嗎?”葉古同樣抱以冷笑,但內心早已如同做著不規則運動地鍾擺一般,顫抖地並不能抑製不應該蔓延地情感的急速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