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錢千和沈璞雕之間,出現了一個型容枯槁的男子,他單手抓著沈璞雕的脖子,把沈璞雕舉了起來。
方斂驚訝的看著這個一直站在李長風身後彎著腰的老仆,沒想到這個看上去弱不禁風,仿佛隨時可能會倒下的老者,居然有如此實力。
安景還是和以前一樣,臉色平靜,像是一口古井,沒有翻起一點波紋,在他看來,處理掉這個對帝璿有威脅的人,隻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抬著手,將沈璞雕高高舉起,任由他再怎麽掙紮,也絲毫不為所動。
這是安景第一次直起了腰,他其實並不矮,隻是在李長風麵前的時候,習慣了弓著身子。
“嗬...”
沈璞雕被安景掐住脖子,掙紮著想要擺脫,但是安景看似瘦弱不堪的的手,像鐵鉗一樣,緊緊的束縛著他。
很快,沈璞雕就滿臉通紅,微微翻起了白眼,原本還在不停的亂蹬的腿,也無力的垂了下去。
“安爺爺,你放開他吧。”
錢千身後的帝璿,看到沈璞雕就要歸西,有些於心不忍,開口對安景說道。
沈璞雕雖然很過分,但是罪不至死,帝璿一向善良,自然不會眼睜睜的看著沈璞雕死在安景手上。
“是。”
安景應了一聲,像是丟垃圾一樣,把沈璞雕扔在了地麵上,然後轉身回到了李長風身後。
陳秀林看到沈璞雕像是死狗一樣,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還以為他被安景直接掐死了,不禁有些兔死狐悲的感覺,連忙跑了過去,扶起沈璞雕哭喊道:“沈兄!你醒醒!沈兄,你睜開眼看看我啊!”
沈璞雕被陳秀林拽著肩膀,不停的晃著,沒有一點反應,像是死了一般。
“沈兄!你難道就這樣去了嗎?沈兄你死的好慘啊!你放心,身為兄弟,你的妻女我會幫你好好照顧的!”
陳秀林涕泗橫流,使勁的擠著眼淚,一副悲痛欲絕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