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誌山看了錢千和安景一眼,麵露不悅的對沈璞雕說道:“你好歹也到了骨印境三紋,怎麽會敗在一個比你低兩紋的人手上?最近是不是修煉又懈怠了?你這樣我怎麽放心把你送進墨麟軍裏?”
孫誌山沒有急著去替沈璞雕討說法,反而是開始教訓起沈璞雕來。
自己這個外甥,是自己看著長大的,秉性一向溫和,隻是修煉上不夠用心,想不到,今天居然打不過一個骨印境一紋,屬實讓孫誌山有些生氣。
“舅舅,不怪我,是他先偷襲的,”沈璞雕麵色漲紅的指著錢千說道,“這個人趁我不備,先打了我一巴掌,而且這個老頭也沒有看上去那麽簡單,絕對是個高手!”
其實,即使安景沒有出手,沈璞雕也絕對打不過錢千。
雖然錢千的境界比他低,但是錢千可是任衣的弟子,境界無比紮實,同境之中的人,想要戰勝錢千,最起碼也要比他高三四紋,不然錢千絕對不會落敗。
更何況之前沈璞雕那一記衝撞毫無技術含量,隻是裹挾著靈氣的憤怒之舉,錢千可以很輕巧的避開,但是誰讓帝璿在他身後呢,帝璿可是個普通人,錢千沒得選,隻好硬抗。
而安景之所以會出手,就是因為他怕沈璞雕和錢千交手時會波及到帝璿,兩個骨印境的靈氣,想要震傷一個普通人,實在是不費吹灰之力。
身為李長風的忠仆,他不能讓帝璿處於危險之中,所以才會在沈璞雕和錢千相撞之前,把威脅消弭掉。
如果當時帝璿不開口,那麽沈璞雕一定會被安景掐斷脖子。
可是,孫誌山對於這一切並不知曉,他固執的相信眼見為實,一定是沈璞雕修煉不到家,才會被敗於錢千之手。
對於安景,他根本不相信這個行將就木的老者能對沈璞雕造成任何威脅。
“敗了就是敗了,有什麽好辯解的!和你說過多少次了,要輸的起!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麽樣子!回去之後好好反省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