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小女修嘛?看到我要跟雪兒師姐聊聊這件事情!”
再次聽到雲鬢的聲音,本來愣在那裏的周天心裏一驚,頓時被嚇得跳到方近身後。
“師父,你又用視覺幻術了?”周天心裏忐忑,小聲問道。
方近沒有說話,隻是苦著一張臉,輕輕地點了點頭。
看方近點頭,周天心裏一緊,連死的心都有了。以雲鬢和上官雪兒的關係,要是雲鬢真在上官雪兒麵前說些什麽,那他就真的死定了。
“嗬嗬!雲鬢師娘,您聽錯了!”周天一臉賤笑,討好地說道。“誤會,絕對是誤會!在徒兒的心中,您是我師傅唯一的伴侶。春蠶那個還沒長大的小丫頭,連您一根小指頭都比不上。嘿嘿!”
“是嘛?周天道友,我連雲鬢姐姐的一根小指頭都比不上?”
剛說完,周天就聽到春蠶的聲音,身子直接後仰,躺在地上裝死了。
方近也一臉苦澀,不知該怎麽跟雲鬢和春蠶解釋。
……
看周天不和方近開打,反而跑過去獻殷勤,慕容白臉上頓時黑了起來。
“周天,你想違抗我的命令嘛?”
慕容白之所以能調動這麽多人,自然不是因為他是浩劍宗宗主之子的身份,而是因為他手裏這塊令牌。
這塊令牌叫誅魔令!持這枚令牌可以調動各大宗門子弟,不聽調持者的命令,視為欺師滅祖。
“別煩我,沒看到嘛,大爺正鬱悶呢。”周天沒好氣地應了一句,連起身的意思都沒有。
“周天,你別以為自己是練氣仙榜第一,我就不敢怎麽你。我手持誅魔令,你要敢違抗我的命令,我完全可以下令誅殺你。”慕容白怒斥道。
聽到慕容白這番話,臨水宗的修士不樂意了,紛紛冷哼著,一臉不善地看向慕容白。
看到這種情況,上官雪兒立馬站了出來,出聲調解道:“慕容師弟,諸位師兄師弟,大家不要衝動,這裏邊肯定有什麽誤會。諸位要是信任,就讓小女子先去看看情況,再做定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