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剛走過來，還沒說話呢，就把慕容白嚇跑了，這讓方近感覺怪怪的。
“雲鬢，蠶兒，不知道怎麽回事，我怎麽感覺慕容白是無辜的，而我才是壞人呢！真的好奇怪呀！”方近施施然地說道。
雲鬢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應道：“小哥哥，你本來就是壞人呀！難道你忘記了嘛？”
春蠶不停地點著頭，一臉怕怕的表情。“方大哥，你確實是壞人。我們是想瞞著你，但是你問起來，我和雲鬢姐姐又不敢跟你說謊，所以……”
“別調皮，我跟你們說正經事呢！”
看這兩個丫頭這樣，方近又無語了。
聽方近這麽說，雲鬢和春蠶都一臉正色，不想開玩笑。她們的樣子，讓方近開始懷疑自己。
“我不會真是壞人吧？”方近不安地問道，心裏總感覺這兩個丫頭說的是真的。
“小哥哥，你要聽實話嘛？”雲鬢瑟瑟發抖地反問道，那樣子像是自己嚇壞了的小女孩。
“當然聽實話了！”方近隨口應道，不知想到什麽，又轉過頭來看向春蠶。“蠶兒，你最乖了。跟我說實話，到底怎麽回事。”
春蠶畏畏縮縮地抬起頭來，小臉滿是恐慌。“說實話嘛？”
“當然了！”
春蠶深吸了一口氣，這才呢喃地說道：“方大哥，你確實是個壞人，而且還是最壞的那種。”
方近感覺自己腦子有點不夠用的，整個人都陷入恍惚的狀態。他從來不覺得自己是善人，但也不認為自己是壞人。
春蠶和雲鬢現在的模樣，方近開始有點懷疑自己。
“一個月前，人家心情不好，想跟你一起睡，你竟然拒絕了人家。我這麽可愛的女孩，你竟然拒絕人家這個請求，真是好壞好壞。”
“人家上次想要喂你吃東西，你還不樂意，還一臉嫌棄的看著人家，世界上再也，沒有比你還壞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