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閣,怎麽回事,誰準的兵部尚書告老還鄉?”
秦皇轉頭看向王夫子三人。
“陛下,臣多日前就告病在家,您批準的,對於內閣的事情早已經交給別人。”
徐廉拱拱手,他現在掛著一個虛職,等的就是退休,內閣的事情他早就不管了。
“陛下,你也知道臣的情況,如今臣的身體也……”
杜澤也跟著說道,最後秦皇隻能把目光看向王夫子。
“陛下,這件事臣不知情,按規矩,兵部尚書想要告老還鄉,首先要由禦史台清查一番,確定無遺漏才可批複,可臣在禦史台卻沒接到清查的通知。”
“都不知道?”
秦皇猛的一拍桌子,“堂堂一個兵部尚書,如今告老還鄉,內閣不知道,禦史台不知道,朕的司禮監是不是也不知道?”
“陛下,這件事司禮監是知道的!”
“那天二殿下拿著一封折子,說陛下您已經批複,讓……”
“哼!”
“你們可以啊,不經過朕的允許,堂堂三品大員,兵部尚書,國家重臣就這麽告老還鄉了?”
“這是朕今天問了,今天朕要是不問,是不是等新的兵部尚書到任朕才知道啊?”
“贏少禹,你給朕好好說說,誰準的兵部尚書回家?”
“父皇,兒臣…”
“你什麽你?”
“你眼裏還有朕這個皇帝嗎?”
“要不是今天說起你還準備瞞著朕到什麽時候?”
秦皇對著贏少禹一陣怒吼,隨後看向贏少傷,“你說荊州的士卒已經數月沒有發糧餉了?”
“回父皇,千真萬確,兒臣願意用想上人頭擔保,絕對沒有半句假話!”
“哼!誰不知道荊州的兵全是你的嫡係,你說沒發就沒發啊?”
“二哥,不管那些士兵是誰的嫡係,他是不是對我大秦有功,是不是為我大秦收複故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