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微臣鬥膽,讓人取來了兩具劉大人祖宅被焚燒的屍體,微臣發現了一些線索。”
“什麽線索?”
秦皇追問道。
“還請陛下準微臣把兩具屍體抬上來。”
“準!”
陸文昭快步的跑出去,回來的時候身邊已經跟著幾個抬著擔架的錦衣衛幡子和一個仵作。
“陛下,臣可以肯定,劉大人的祖宅是先被人強人攻破,把所有人殺死後才放的火。”
“你有什麽證據?”
“陛下請移步!”
陸文昭指了指屍體的咽喉,“陛下,您請看,這屍體上的切口非常整齊,一個就是利刃所傷。”
“而且,他們還不是死在反抗中,而是被人抓到一起後的屠殺。”
秦皇看著咽喉的傷口,神色冰冷的點點頭,“你怎麽知道是被屠殺?”
“陛下……”
仵作帶著一副羊皮手套走了過來,用兩指分開傷口,“陛下,您請看,這傷口都是微微朝上。大概就是……”
仵作朝身後的錦衣衛示意一下,兩個錦衣衛一個跪在地上,另一個拿出刀做出了一個在背後抹脖子的姿勢。
“陛下,隻有這樣,傷口才會朝上,如果是打鬥之中被人看中咽喉,那傷口則是平直的。”
“你確定?”
秦皇沉聲問道。
“下官確定,下官幹了一輩子仵作,分辨死者是死於什麽狀態這是基本,如果陛下不信的話,朝上也有不少將軍都是習武之人,你問問他們揮砍的時候發力方式就知道了。”
“是這樣?”
秦皇轉頭看向了今日的值殿將軍問道。
“回陛下,正是如此……”
“而且打鬥之中,追求的是一招製敵,所以力氣會很大,傷口處會有破裂的痕跡,但是這個創口明顯就是把刀架在脖子上……”
“朕懂了!”
秦皇點點頭,“看來是有人想殺人滅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