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
整個朝堂上都愣了,一群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摸不透贏少爭這個時候插手這個爛攤子幹嘛。
誰看不出來現在贏少傷和贏少禹鬥的正激烈,而且贏少禹正愁沒人幫他轉移炮火,這時候贏少爭冒出來,也太仗義了。
“陛下,三皇子到了!”
贏少爭一臉呆滯的被人抬了進來,他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就被如狼似虎的禁軍從病榻上拽了出來。
“老三,你可知罪?”
秦皇冷聲喝道。
“父皇,兒臣一直在府上養傷,何罪之有?”
贏少爭不解的看向四周,確沒人能幫他解惑。
“何罪之有?”
秦皇冷哼一聲,轉頭讓白夜把查到的資料拿了過去。
“你自己好好看看,每個月送往河套的糧餉怎麽解釋?”
“這些都是該送往荊襄的糧餉,難道你不知道嗎?”
“送往荊襄?”
贏少爭一愣,隨後臉色猛的一變,“父皇,你是說兒臣貪墨了送往荊襄的糧餉?”
“難道不是你?”
“整個河套,除了你誰還有這麽大的能量?”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父皇明察,自從去年河套就已經不需要糧餉支援,已經達到了自給自足。”
贏少爭解釋道。
“那你跟朕說說,這些糧餉,送到哪裏去了?”
秦皇認準了這些糧餉就是贏少爭貪汙的,語氣之中更是充滿了毋庸置疑的態度。
“老三,你糊塗啊!”
贏少禹痛心疾首的說道,“這銀子是給荊襄那些將士的,你如此對待有功之臣,以後讓人怎麽看我大秦?”
“不是……父皇,二哥,不是我啊!”
“我從來沒有動過這些糧餉,我也不知道他們為什麽要送到河套啊!”
“父皇兒臣沒說謊,您可以派人去河套查,兒臣但凡動了一兩銀子,一粒米,都任憑處置,絕無二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