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後,贏少傷看著房間內,穿著一身粗布麻衣,肩膀上扛著一把用布袋包裹的斬馬刀的丁修,一陣無奈。
講真,這個人,你就把他放在一萬個人麵前說他是一個兵,都不會有人信。
這人長相並不難看,但是那與生俱來的土匪氣質卻難以被容貌掩蓋。
讓這種人去當臥底,簡直不要太逼真。
甚至,說他是官家的臥底恐怕都沒人信。
“丁修,我找你的目的想必你已經知道,現在說說你的看法。”
丁修在懷裏掏出兩個白麵饅頭,猛的啃了兩口,隨後咕嘟咕嘟灌了半壺茶水,才抹抹嘴,嚼著饅頭說道:“當兵吃糧,我能有啥看法,你是太子,你說咋地咱就咋地,不過這……”
丁修搓了搓手指,“這在外發展碟子,要是不給足夠的好處,恐怕沒人願意跟著賣命啊!”
“丁修,你怎麽和太子說話呢,收起你那一套。”
陸文昭怒斥到。
“哎!”
贏少傷打斷了陸文昭,“他能說出需求,證明他心中有自己的想法,這不比說一堆漂亮話,結果屁本事沒有的人強?”
“殿下,您不了解我這師侄,他……”
“沒事,不管是好酒,還是好女人,又或者好賭都無所謂,隻要不犯禁,能辦好事,我都能滿足你,不就是錢嗎?”
“說句大言不慚的話,現在小爺我最不缺的就是錢了。”
“丁修!”
“在!”
丁修愣愣的站起身,他心裏根本不想接這個燙手的差事,要不然也不會不修邊幅的過來,而且還沒有一個正行。
但是一聽贏少傷根本不怪罪他這些,丁修都傻了。
不是說那些皇親國戚最在乎麵子的嗎?
“說吧,多少錢,你說個數。”
丁修聞言,冷冷的伸出一根手指。
“十萬兩?”
贏少傷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