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帝和百官聞言都看向了那副掛在牆邊的天下堪輿圖。
看了許久,一員老將指了指襄陽,又指了指中原,胡子猛的一顫。
“這小子,他莫不是想要滅晉?”
大晉,當年諸國的宗主國,如今確隻能偏安一隅吃著祖宗的老本,在也不負當年的強盛。
“滅晉這是後話,但是諸位看出什麽沒有?”
“雖然我們兩家中間還隔著千山萬水,但是我們若是聯合起來則是成就了犄角之勢,隻要一家有難,另一家就可以毫不顧忌的攻擊敵人的尾巴。”
“老太師,你說的我們都懂,可你怎麽敢確定,這贏少傷在關鍵時刻就一定能幫我大趙,而不是落井下石?”
“須知,天下之爭可從來沒有親情一說。”
開口的是當朝的兵部尚書,在軍中也有著很高的威望,而且有屬於自己的獨特見解。
“劉尚書說的不錯,就因為這樣,所以,我們才更要讓贏少傷來大趙,並且表現出對他足夠的尊重以及重視。”
“我相信贏少傷不是傻子,有長公主這一環,隻要我們表達出了足夠的誠意,他同樣會給予我們同樣的信任。”
“這……”
聞言,朝中的那群人精都陷入了沉思,人心是最難揣度的,尤其是信任兩個字,那就是一把雙刃劍。
有時候能傷敵,但是更多的時候傷害的還是自己。
“咳咳!”
這時候趙帝突然咳嗽一聲,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
“諸位說的都有道理,而且我這個外甥也不是省油的燈,但是有一點,我想諸位應該承認,那就是他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換位思考一下,當初荊襄之戰,把贏少傷換成再坐任何人都難以那麽快的取勝,甚至難以取勝,這點諸位承認吧?”
“不錯!”
聽到趙帝的話,群臣都中肯的點頭。
雖然他們對贏少傷來大趙各持己見,但是歸根結底都是為了大趙,不像大夏和大秦,私人的情感更淩駕在國家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