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贏少傷的問話,盧鎏表情一暗,“其實老丈真的想把他們所有人都殺了,在城牆下築起京觀,讓那些人看看,咱們趙人也有血性,可朝廷卻準許草原人用金銀把他們恕回去。”
“恕回去?”
贏少傷聞言一愣,隨後發出一聲冷笑,“別人俘虜他們怎麽辦我管不了,但是今天他們既然落在我手裏了,那我就要讓他們生不如死。”
“老丈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他們好過,甚至讓他們活著必死都難受。”
“黃天闊!”
“末將在!”
“你和贏一把這些人押送到城外,剩下的不用我教吧?”
“得嘞!”
一聽要和贏一把人押送到城外,黃天闊就知道了贏少傷要做什麽,臉上更是直接漏出了興奮的神色。
跟著來的王破虜等人都漏出了好奇的表情。
“殿下,送到城外有什麽講究嗎?”
“自然有!”
贏少傷冷哼一聲,“要是不怕惡心,你們就跟著去看看吧!”
“老丈,您要是不放心也跟著去看看。”
盧鎏聞言好奇的看向贏少傷身後的幾人,突然問道,“你不是趙人?”
“呃!你咋知道的?”
盧鎏笑著回道:“你這一口關中口音,老夫要是在聽不出來,就不配當這個範陽盧氏的族長了。”
“我是秦人!”
“你……”
“是長公主的兒子?”
盧鎏抹了抹眼睛,驚訝的問道。
“正是,老先生您認識我?”
“嗬嗬!”
盧鎏輕撫一下胡須,得意的看了一眼贏少傷,“當年你出聲的時候,你父親和你母親曾經送來重禮,讓我去大秦給你當老師,不過我以路途遙遠拒絕了。”
“嘶!”
贏少傷看了一眼眼前的老者,“先生還真是……”
“其實不是老夫對你有什麽意見,隻是老夫家祖訓,不可參與皇室之爭,對於皇室來言,可為臣,不可為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