邯鄲。
此刻的趙帝一臉的憂愁。
草原南下,大城範陽被劫掠,尤其是這時間還正好捏在了他姐姐的壽宴上。
無論哪一點都是在重重的打他的臉。
而且現在大趙的大軍無法及時趕到戰場,需要時間調動,隻有贏少傷麾下那三萬多人,在趙帝眼裏看來真不夠用。
“陛下!”
“快說,大軍調動的如何了?”
“陛下,微臣已經讓人在燕國那邊抽調了三萬精騎,另外常山那邊也能出兵四萬,一共七萬人馬最遲明早就能啟程。”
“明早嗎?”
趙帝歉意的看了一眼身邊的趙蕊,“長姐,……”
“別說了!”
趙蕊攔住趙帝,“他既然選擇去,那就有他自己的想法,生死有命,我們在擔憂也是徒增煩惱。”
嘴上雖然這麽說,但是趙蕊心中卻一直不停的在為贏少傷祈禱。
反而是知道贏少傷身邊實力配置的幾女到沒有那麽擔心。
大不了就是全軍覆沒,但是在那幾位大先生的保護下,想留下贏少傷根本不可能。
哪怕坐鎮草原的雪狼殿主親自前來,他也要琢磨琢磨。
“報!”
“範陽八百裏加急!”
“八百裏加急……”
正說話間,門外一精騎衝了進來。
“快……說說範陽怎樣了?”
“範……範陽……水!!!”
“快,水!”
趙帝親自拿著自己平時喝水用的茶壺遞給了這信使。
信使拿起茶壺咕嘟咕嘟猛灌了一番,猛的喘了兩口才說道,“範陽……範陽大捷!”
“長公主世子,全……全殲烏托進犯數萬大軍,並擒獲烏托本人,繳獲烏托部狼旗金箭,並且……”
“並且什麽,快說啊!”
趙蕊心急火燎的說道。
“並且,長公主世子下令,斬殺所有草原蠻子,為範陽城死難的百姓陪葬,同時,割下人頭,在長城外,築起了京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