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非言的手點了點最左邊的一名患者,令其一愣。
“你怎麽知道?”
患者的疑問也證明韓非言說對了,而孫偉光給予他的報告上,給出的診斷是後天性心髒病。
他以前檢查身體的時候,倒是也有醫生給出過這種說法,並開了相應的治療方案。
所以在拿到檢查報告的時候,他就確信了孫偉光的醫術。
可是韓非言甚至連他叫什麽都不知道,肢體接觸也沒有發生,怎麽就隔空判斷的如此準確?
先天性心律衰弱,這個詞匯還是他曾經去往外地,拜訪一位頂級老中醫後知曉的。
而那老中醫給出的建議,是無藥可醫,隻能加強自身抵抗力跟免疫力。
“你的病不算病,施針一番即可。”
韓非言並未回答,而是轉頭看向了呂富昌,後者將早就準備好的銀針包取出,遞給韓非言。
隨後,韓非言來到了那人麵前,連坐下躺下的指令都沒有,在其愣神之際,七根銀針紮入皮膚表麵。
有頭頂,有小臂,還有胸口。
就在眾人疑惑之際,韓非言收針後退。
而那名患者此時卻陡然瞪大了雙眼,嘴唇顫抖,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我...我的病,好了?”
他隻覺呼吸順暢,頭腦清醒,四肢湧現出一股力量,那種身體完美的狀態讓他覺得一切都是夢。
自己的病如何,隻有自己最清楚。
這話也反應出了,患者此時最直觀的感受。
“謝謝韓神醫!謝謝韓神醫!”
患者激動鞠躬,盡管他還沒有做係統的檢查,但身體的狀態不會欺騙他!
隨後患者遞上一張名片,恭敬開口。
“韓神醫,這是我的名片,說錢太俗套了,您以後有事情,盡管聯係我!”
一番話下來,全場鴉雀無聲。
就連孫偉光都是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誰能想到先前還十分淡定的一位東海市商界大佬,此時竟然如此的不顧及自己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