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二人對韓非言的了解頗多,哪怕是錢恩義在孫偉光結束診斷的時候,心中都浮現出一抹動搖。
而沈清風更是神情陰沉無比,他們沈家代表的就是最為頂尖的中醫世家,在近些年方才開拓了西醫領域。
在中醫領域上,沈家有著絕對的權威。
而沈清風作為沈家一顆新星,他卻無法搞明白,韓非言到底是怎麽診斷的?
他壓根連把脈這種最基本的行為,都沒有做啊!
他承認中醫博大精深,但也沒有逆天到這種地步吧?
沈清風很想問,但尊嚴讓他閉上了嘴巴。
“孫院長,韓先生擔當得起神醫二字吧?”
錢恩義此時也笑著開口問道,這話明顯有些偏袒韓非言,針對孫偉光了。
但他也沒辦法,哪怕錢恩義是東海市市首,但架不住神醫就是命啊!
現在錢恩義完全相信,韓非言能夠治好他的先天性心髒病!
“是我技不如人...”
孫偉光微微搖頭,表情帶著一抹落寞,好像真的認輸了一樣。
但沒人注意的是,孫偉光眼底深處的瘋狂跟殘忍。
顯然,當著東海市諸多名流的麵,他今天可謂是把幾十年的榮譽,盡數丟在了地上。
這份仇,刻骨銘心!
“錢市首,我還有事,就不久待了。”
孫偉光對著錢恩義微微抱拳,就欲離開。
“站住。”
突然,韓非言開口了。
“還有事?”
孫偉光皺起眉頭,微微扭頭發問。
“在我麵前蹦躂一番後,就想離開?這種好事可沒有。”
韓非言麵露笑容,隨即緩緩搖頭,抬腿朝著孫偉光走去。
不等孫偉光再度開口,一根銀針瞬間閃爍而過,沒入了前者的左臂之中。
頃刻間,孫偉光的左臂徹底失去了知覺,就好像突然殘廢了一樣。
孫偉光勃然色變,“你幹了什麽?”